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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味镌刻在砖石上的记忆,寻找一座城市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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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词:博物馆 工业遗产 保护 传承

keyword :museum    industrial heritage   protection  inheritance

摘要:当高耸入云的烟囱从人们的视野淡去,“工业时代” 的特征逐渐被“信息革命”所取代。人们认识到,工业遗产已成为普遍意义上的文化遗产。保护工业遗产就是保持人类文化的传承,培植社会文化的根基,维护文化的多样性和创造性,促进社会不断向前发展。保护工业遗产,不仅是留住几栋历史建筑,也留住了镌刻在砖石上的记忆。2001年,随着城市的发展,秦皇岛耀华玻璃厂东厂区整体“退城进郊”,为了记录这段历史,保护城市文脉,一些有价值的历史建筑被保留下来。其中包括电灯房、水塔和水泵房等建筑。秦皇岛玻璃博物馆依托耀华厂遗址建造而成。

 

abstract :When towering chimney from people's field of vision disappeared, "industrial age" feature was gradually replaced by "information revolution". People realize that industrial heritage has become a common sense of cultural heritage. Protection of industrial heritage is to keep the human culture heritage, raise the social culture foundation, maintain the diversity of culture and creativity, promote social development forward.Protection of industrial heritage, is not only keep a few a historical building, also keep the engraved on the memory of the masonry. In 2001, with the development of the city, QINHUANGDAO YAOHUA GLASSeast plant overall " Delisting into rural ", in order to record this period of history, to protect the urban context, some valuable historic buildings have been retained. Including lamp room, water tower and water pump room. Qinhuangdao Museum Of Glass rely on YAOHUAFACTORY built site.

 

       有那么一群人,耀华老厂拆除时不顾耄耋白寿,老态龙钟,坐上轮椅或是妪翁相扶也要来工地走上一遭,拍上一通。有这么一些人,年逾花甲,却精神矍烁每日都来老水塔旁伸伸腰,练练唱功。还有这样一群人,早已闲赋在家,以享天伦,却对博物馆的施工进度时时打听,不惜捐赠珍藏的勋章、证书。

       保护工业遗产,不仅是留住几栋历史建筑,也留住了镌刻在砖石上的记忆。我们试着通过这些磷磷钉孔、斑驳墙体寻找一座城市曾经的故事。我们也尝试从一张张老照片中,寻找这座城市的灵魂所在。如今,我们又将记忆的残片拼凑成展,以飨来众。这场记忆的演出可能会在很多方面收获奇效,但我们的初衷却是为这座城市的未来留个念想,叫我们这些在家的人和离乡的游子有个思念之所。

 

一、工业遗产与博物馆的定义

 

       2003年,国际工业遗产保护联合会公布的《关于工业遗产的下塔吉尔宪章》对工业遗产有这样一段描述:具有历史学、社会学、建筑学和科技、审美价值的工业文化遗存。包括工厂车间、磨坊、仓库、店铺等工业建筑物,矿山、相关加工冶炼场地、能源生产和传输及使用场所、交通设施、工业生产相关的社会活动场所,相关工业设备,以及工艺流程、数据记录、企业档案等物质和非物质文化遗产。[1]今天,国际社会越来越认同多样化的理解文化遗产的概念和评价文化遗产价值。当高耸入云的烟囱从人们的视野淡去,“工业时代” 的特征逐渐被“信息革命”所取代。人们开始认识到,工业遗产已成为普遍意义上的文化遗产。保护工业遗产就是保持人类文化的传承,培植社会文化的根基,维护文化的多样性和创造性,促进社会不断向前发展。上世纪60年代,工业遗产保护在西方兴起。1986年,世界遗产名录里第一次有了工业遗产。现有的 812 处世界遗产中,有 34处工业遗产。与西方国家相比,中国工业遗产保护相对滞后。[2]在城市化进程加速发展的大背景下,工业遗产保护带有抢救性意义。

       博物馆在《国际博物馆协会章程》中是这样定义的:一个为社会及其发展服务的、向公众开放的非营利性常设机构,为教育、研究、欣赏的目的征集、保护、研究、传播并展出人类及人类环境的物质及非物质遗产。[3]博物馆虽是人类财富的宝库,却非物欲载体。它是人类心灵所向、智慧追求。让人虔诚皈依,过滤狂躁与轻浮。世间让我们耳熟能详的大艺术家毕竟少数,对于大众来说,由于博物馆各种藏品的教化、熏染、浸润,人们获得的是知识的拓展、艺术的熏陶,审美的享受。如何将工业遗产保护与博物馆建设相结合,达到即保护遗产又完现展示功能的目的是我们探索的新课题。

 

二、秦皇岛市工业遗产资源情况

 

       秦皇岛,中国唯一以皇帝帝号命名的城市。关山锁钥,景异物丰。有“中国长城海滨公园”美誉,负有“首批优秀旅游城市”盛名。是古今闻名的游览胜地,同时它还是中国早期的工业基地、我国北方综合性国际贸易口岸。秦皇岛港自1898年开埠以来,历经洋务运动、实业救国等重要历史变革时期,基础工业起步较早。19世纪末20世纪初耀华玻璃公司、山海关桥梁厂、秦皇岛港务公司等工业企业应运而生。现留存的31家省、市级工业遗产保护单位(详见附表1)中以1894年清政府投资48万两白银组建的山海关造桥厂,1898年开阜的秦皇岛港,1922年民族实业家周学熙同比利时人合办的耀华玻璃厂最为著名。耀华玻璃厂是亚洲地区第一家用机器制造优质平板玻璃的企业,采用的是比利时“弗克法”先进专利技术,更是我国较早采用股份制。产品投放市场后,不但彻底改变了我国依赖国外进口玻璃的落后状态,且远销欧美。耀华厂在解放后为新中国玻璃工业的成长和壮大做出了巨大贡献,被誉为中国玻璃工业的摇篮。[4]

 

三、保护工业遗产的重要性

 

       2013年2月,《求是》发表了署名中共国家文物局党委的文章《建设传承体系,保护文化遗产》。开篇即引用十八大报告原文“加强重大公共文化工程和文化项目建设,建设优秀传统文化的传承体系,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这一精神对加强国家重大文化和自然遗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建设,抓好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保护与传承,不断增强中华文化的创造力与凝聚力有重要意义。我国的文化遗产事业科学发展取得历史性成就。主要体现在文物保护责任进一步落实;形成了较为完备的文物保护法律制度;“中华文明探源工程”、“文物遗产保护关键技术研究”等国家重大科研项目顺利实施;博物馆数量大幅度增加,展示内容日益丰富,公共文化服务水平不断提高;文物对外交流与合作不断深化,为推动中华文明走向世界发挥出重要作用。[5]

       近年来,随着现代科学技术的广泛运用、新兴经济体快速发展,秦皇岛市传统工业企业日渐废置。在我们的观念里习惯把时间久远的遗存当作文物,对它们悉心保护,而把被淘汰、被废弃的近代工业厂房、矿山等当作废旧物和障碍物。较之年久文物来说,工业遗产只有百年或几十年历史,但是它们的存在同样见证着历史的发展,承载着关于社会发展的信息,曾经对人口、经济和社会的影响,甚至比其他历史时期的文化遗产要大的多。所以工业遗产保护,对保持和彰显城市的文化底蕴和特色,推动地区经济社会可持续发展,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我们应该像重视古代文物那样重视工业遗产并加以保护。肩负传承历史文化责任的同时,工业遗产合理利用也必将对促进文化旅游事业起到积极作用。秦皇岛市大多数旅游景区为自然景区,辅之古代建筑群落,近代工业遗址多已残破,可供大众游览、休闲的场所更是屈指可数。秦皇岛市的工业遗产保护工作应沿着全市“旅游+文化+生态”的城市发展之路,在充分保护历史建筑并做好宣传展示的同时,加强、休憩服务等设施建设,努力开创工业遗产保护的新思路,探索工业遗产保护的新途径。

 

四、秦皇岛市玻璃博物馆依托耀华玻璃厂工业遗址建设、发展历程

 

(一)发展历程

       秦皇岛市玻璃博物馆成立于2010年12月,整个园区依托始建于1922年的耀华玻璃厂遗址建设,是国内首家玻璃专题博物馆,为我省重点文化遗产保护工程。总占地11.25亩,建筑面积2822平方米。博物馆为秦皇岛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版权)局下属机构,是面向广大市民免费开放的公益事业单位。

       2001年3月12日,市委、市政府做出建设玻璃博物馆的决定。2006年 4月-9月,市建设局委托上海同济大学对遗址园区完成现场测绘、安检任务工作。2006年5月18日,秦皇岛市建设规划管理联审会2006年第四次会议明确了玻璃博物馆的建筑性质、规模、整体规划、建设模式。2008年11月4日,秦皇岛市玻璃博物馆正式开工建设。2008年8月10日,玻璃博物馆建设与遗址维护完成。2008年9月28日,玻璃博物馆基本建设工程施工招标工作完成。2010年12月,经市编办批准秦皇岛市玻璃博物馆成立。2012年4月20日,空调工程、安防工程、消防工程、园区环境整治工程、夜景亮化工程、语音导览工程队伍入馆施工。2012年8月6日,秦皇岛市玻璃博物馆正式开馆。博物馆开馆后先后结合玻璃与节日文化举办“国庆、中秋”“元旦、圣诞”“除夕、情人节、元宵节”主题活动。2012年9月12日,被评为市级爱国主义教育基地,并与清华大学、东北大学等高等学府合作建立实践基地。

 

(二)工业遗产组成

       耀华玻璃厂工业遗址由电灯房、水塔、水泵房三部分组成。电灯房---民族资本家周学熙与比利时乌德米财团共同出资建设,电灯房于1923年建成。是耀华厂重要的配套服务设施。原建筑共两层,总面积2822平方米,高13.6米,有法国哥特式建筑风格。曾为耀华玻璃厂生产、生活提供电力保障。之后为办公用房,浴池,经多次修缮,建筑保存完好,是研究中国近、现代工业历史的重要佐证。2008年,秦皇岛市政府对其进行整体修缮加固,并作为玻璃博物馆主展厅。水塔于1923年建成,砖石砌筑.原塔高度为16.7米,占地面积42.5平方米,储水容量95.69立方米。1977年,对塔身进行了加固、提升,提高后高度为23.15米。2001年,随着耀华厂“退城进郊”工程的启动,水塔失去本身功能。水泵房于1923年建成,是水塔的配套设施,由比利时设计师设计,欧式风格,总占地260平方米,其中控制室为单层圆形结构,占地61.34平方米;蓄水池为长方体结构,下有深水井,四季有水。2001年,随着耀华厂“退城进郊”工程的启动,水泵房失去本身功能。2008年,三部分工业遗址被共同列入建筑被公布为河北省第五批文物保护单位。

 

(三)博物馆的现实意义

       博物馆以“传承文明、打造亮点、寓教于乐、服务社会”为目标,建成一座全面展示中国玻璃历史、玻璃文化和玻璃艺术精品的专题性博物馆。由博物馆区、服务区、临展区、辅助设施区四部分组成。展览面积1500平方米,展线长度333延米,共收集展品1767件,其中三级以上展品55件,上展展品数量842件组。馆内布展陈列分为四个部分,分别为古代玻璃的诞生、玻璃工业的摇篮、当代玻璃工业、璀璨神奇的玻璃世界。

       博物馆的展品品类繁盛、传承明晰,既包含我国玻璃文化开端,又涵盖我国历代玻璃工艺的演变,更有我市玻璃工业辉煌鼎盛时期的生产状态。即有反映民俗文化的琉璃饰品,又有体现当代艺术的玻璃艺术珍品,更有汇聚异国风情的舶来异宝,充分显现了玻璃在民众生活中的重要作用与独特的文化艺术魅力。

       充分利用工业遗产,传承、发展工业文明,博物馆不仅在展出上推陈出新,并且对玻璃产品、玻璃工艺、互动项目有了很好的研发。与30余家玻璃企业合作,深入研发带有沿海旅游城市、玻璃之城特色的玻璃纪念品。引进秦皇岛歌华营地玻璃珠子DIY、小型玻璃工艺品制作等项目,丰富博物馆参与项目。研发工作抓紧时代脉搏,充分发挥旅游城市、玻璃之都的地缘、资源优势与玻璃艺术品开发创新相融合,打造有本市特色的文化旅游品牌,增加玻璃工业文化内涵,提升我市纪念品研发水平,也是对我市文化产业发展道路的有益探索。

 

五、工业遗产保护的建议——专题博物馆建设和工业遗产保护结合

 

       2001年,随着城市的发展,秦皇岛耀华玻璃厂东厂区整体“退城进郊”,为了记录这段历史,保护城市文脉,在秦皇岛市委、市政府的大力支持下,一些有价值的历史建筑被保留下来。其中包括电灯房、水塔和水泵房等建筑。秦皇岛玻璃博物馆依托耀华厂遗址建造而成。通过玻璃博物馆筹建总结工业遗址保护应做好以下几方面工作:

(一)同城市开发竞速争时,提案、立意早下手,早谋划。

       “工业遗产尽管是昨天发生的,但现在已经大量消失,很重要的遗产天天在消失。”北京大学景观设计学研究院院长俞孔坚教授说。由于新技术的采用和社会生活方式的转变,传统工业遭遇工业衰退和逆工业化过程;城市建设进入高速发展时期,一些尚未被界定为文物、未受到重视的工业建筑物和旧址正急速从城市里消失。将工业遗产列为文保单位,编制保护方案、制定利用措施需提前确定。2004年耀华遗址成为市级文物保护单位,秦皇岛市玻璃博物馆建馆建设议案也于本年通过。2008年耀华厂遗址成为省级文物保护单位。博物馆主体建筑同年开始建设,开馆筹备工作也全面启动。紧凑的安排为工业遗址的保留与修缮,文物展品的征集提供了宝贵时间。实践得出经验,一旦选定保护对象应尽快对我市工业遗产进行认定,将重要的工业遗产及时公布为文物保护单位,是工业遗址保护工作的当务之急。工业遗产认定后的一系列保护、开发措施也要紧密跟进。只有认定工作做在先、定得准,遗址开发、保护措施跟得上,有价值的工业遗存才能得到合理的保护、开发和利用。

 

(二)选择博物馆主题要结合遗址历史背景。

       工业遗址博物馆的展示主题确定应充分考虑原遗址的使用功能,尽量保存原有的工业信息、历史信息,这样即丰富博物馆展陈内容,也延续了工业遗产新的生命。耀华是亚洲第一家浮克法机械制造玻璃企业,在其遗址建立的玻璃博物馆是将我市工业文化与自强不息精神的延续。秦皇岛市玻璃博物馆以人类创造、利用玻璃的历史为主线。将漫长、抽象的玻璃史浓缩为我馆“古代玻璃及发展”、“中国玻璃工业的摇篮”、“中国当代玻璃工业”和“璀璨神奇的玻璃世界”四个陈展部分。各部分陈展主题与遗址历史信息紧密结合,吸引观众驻足在过往蛛丝马迹中,在参观中探寻曾经的故事。精心挑选的耀华老照片、老设备与品种繁多的玻璃文物在斑驳的近代工业建筑遗址间罗列,这是工业与文化的碰撞,是历史与艺术的交融。

 

(三)依照遗址公园的方式运营。

       工业遗址公园是工业遗产保护和再利用的主要形式。工业遗址公园的意义不仅在于保存工业文明,更重要的是通过对场地生态环境及社会价值的重新塑造和传达一种对城市发展及环境保护进行理性思考的价值观。将工业遗产与现代设计观念、当代生活方式相结合,取得社会效益与经济效益的统一,实现工业遗址保护的本质目的。仅靠博物馆来保护工业遗产很有局限,尤其是对秦皇岛这座在中国近现代工业史上均留下重彩华章的城市而言。因为工业遗产大多以厂区、厂房及大型机械设备的形式而存在,博物馆现有功能很难对其实现保护,且也很难让它与当代生活发生关联。遗址公园即保护遗产本体,还保护了遗址空间环境,是对遗址充分利用的最好方式。博物馆的作用是凭吊历史,公园则可实现人们在休闲游玩中触摸历史。让工业遗产成为“活态”,继续发挥功用,进而产生社会和经济价值。工业遗址公园是我市工业遗产保护方式的优先选择。

 

(四)从群众的需求出发,紧跟时代发展步伐。

       秦皇岛有“夏都”美称,暑期是外地游客来秦旅游的高峰期,也是玻璃博物馆接待外地友人最繁忙的时期。每年暑期来秦游客过逾千万。到馆游客虽多,但每天游览景点数少则数个多则十余。游客受时间所限,不可能对博物馆展陈有深入的了解。最能吸引游客的除了精彩的展示,就是到博物馆商店买个纪念品带回家或是到咖啡厅一边观看遗址园区美景,一边品味博物馆文化。因此博物馆在加强展示的趣味性、直观性、互动性的同时。还应增强博物馆餐厅、商店、休闲区、娱乐互动区等服务设施建设增加博物馆与群众的互动性,便民利民,服务社会,惠及民生的服务内容,让参观者在博物馆得到更多的体验,留下更多的美好回忆。

       当城市建设让城市面孔千篇一律之时,工业遗产与其它文化遗产一起成为现代城市文化特质和文化根源的重要表现。工业遗产对于保持城市的勃勃生机,维护城市的历史风貌有特殊意义。博物馆在保护工业遗产的同时也记录了遗产背后的庞大人群,他们曾是这个城市的主人,也是那段历史的主人。我们要抱着虔诚而负责的态度留住它,保护它,努力将城市文化的根扎的更深。

 

(附表1)

秦皇岛市近代工业遗产名单

名   称

位  置

现使用单位

年代

1、中铁山桥集团有限公司原教育处办公楼

山海关桥梁厂

中铁山桥集团

1894年

2、山海关铁路外国工程师居所

山海关工人新村

中铁山桥集团

1910年

3、日本行车公寓

山海关南海道北端

中铁山桥集团

1938年

4、沈阳铁路局锦州分局老干部活动中心

山海关南海道东侧

沈阳铁路锦州分局

1894年

5、山海关机务段旧址

山海关路南铁路街中段

沈阳铁路公安局

1903年

6、秦皇岛开滦矿务局高级员司俱乐部

港务局党校院内

秦皇岛港务局

1912年

7、南山特等一号房

港务局老干部处

秦皇岛港务局

1904年

8、日本三菱、松昌洋行秦皇岛开滦矿物局办公楼

外轮理货公司院内

秦皇岛港务局

1918年

9、秦皇岛开滦矿务局车务处

港务局机厂内

秦皇岛港务局

1931年

10、开滦矿务局秦皇岛电厂

海港区东南山西北侧

秦皇岛港务局

1928年

11、南山饭店

港务局招待所院内

秦皇岛港务局

1915年

12、开平矿务局秦皇岛经理处

老港路与卫海路交叉路

秦皇岛西港海事处

1904年

13、秦皇岛开滦矿务局高级员司特等房

海港区海滨路27号

港口宾馆

1940年

14、秦皇岛开滦矿务局高级员司特等房

海港区海滨路16号

 

不详

15、秦皇岛开滦矿务局高级员司特等房

海港区光明路1号楼对面

社区医疗服务中心

不详

16、秦皇岛开滦外籍高级员司特等房

海港区光明路

友谊交流中心

不详

17、耀华机器制造玻璃股份有限公司秦皇岛工厂

海港耀华老厂区院内

 

1922年

18、秦皇岛开滦矿务局高级员司特等房

求仙入海处

秦皇岛港务局

不详

19、秦皇岛开滦矿务局高级员司特等房

求仙入海处

秦皇岛港务局

不详

20、津榆铁路基址

海港区迎宾路引青园内

秦皇岛港务局

1881年

21、大小码头

港务局南山

秦皇岛港务局

1899年

22、南栈房

港务局一货区仓库

秦皇岛港务局

1905年

23、老船坞

港务局港口

秦皇岛港务局

1915年

24、南山信号台

港务局南山

秦皇岛港务局

1940年

25、锅伙

港务局煤厂院内

秦皇岛港务局

1917年

26、三等房、四等房

海港区海滨路、光明路

秦皇岛港务局

不详

27、缸砖路及南起点

港务局厂区

秦皇岛港务局

1913年

28、老天桥道口

秦皇小区西南

 

不详

29、老港站地磅房

港务局港区铁路开滦路站边

秦皇岛港务局

1917年

30、南山高级引水员住房

港口刑警队

秦皇岛港务局

不详

31、开滦路一条街

开滦路

 

不详

 

 

参考文献:

[1]《关于工业遗产的下塔吉尔宪章》,塔吉尔,国际工业遗产保护联合会,2003年7月10日

[2] 《世界遗产名录》,世界遗产委员会,1976年

[3] 《国际博物馆协会章程》,维也纳,国际博物馆协会, 2007年8月24日

[4] 《耀华厂志》,中国建筑材料工业出版社,耀华玻璃厂厂志办公室,199202

[5] 《求是》,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2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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